青猫饼干

沉迷大师兄~梁皇无忌邪神将的迷妹~

开着车没什么,坐下来听到别人说想哭,自己就真的眼泪流出来了

萦周:

“你捉得住风中的刀吗”

终于把兵长的坑填上了,他真的超帅♡ ( *`꒳´ * )⃕↝♡

萦周:

“你捉得住风中的刀吗”

终于把兵长的坑填上了,他真的超帅♡ ( *`꒳´ * )⃕↝♡

这是一个非专业的布袋戏木偶的保养经验贴

逝夜白:

最近身边的姑娘们问的多了,为了给我自己省点事,所以我决定码字发帖一次解决。


以下是自己十年的养偶及外拍经验。Q&A在最后面。


 


BY:逝夜白


 


首先,这个不是教程贴,是个人经验总结甚至可以算是科普而已,鄙人也不专业,专业问题欢迎指导,或请直接问询精品店


养偶这事属于因时制宜,因地制宜。所以个人觉得经验贴不可全信亦不可不信,所以哪些可取,哪些需要自行创造条件,自己斟酌着办。


 


其次,对新手来说,不用太过紧张,谈及色变,七七八八的手足无措。


再次,不用太矫情,稍微弄折一根头发都心疼的要死要活,恨不得买个恒温箱,恨不得当成国家级博物馆里的文物供起来,这个真没必要,没那么娇贵,注意抓住养护重点就好。其实可恢复的都是小事。所谓的大事是指有损后不可恢复的部分。


最后,觉得说的不对的可以提。掐就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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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我自己的养偶环境数据:


1.本人坐标上海,上海地区据我这十年来的观察,家中常年湿度数据是60%左右,相对均衡无变化,梅雨季节可能会有几天80%左右,冬季最干燥时40%左右。


2.家里最老的偶年龄10年,大陆来讲算比较早,目前只有一只9年左右的偶有轻微裂金油,不仔细看看不出。其他的都无任何问题。刻偶师傅相关的留最后讲。


数据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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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偶头部分



 


木偶的组成部分:空偶头+造型(头发头饰妆面)+偶衣+内体+手脚


除了偶头部分其实都是可恢复可重塑的,所以其实说养偶说的主要是偶头部分的养护。


 


1.注意温度“骤变”。这是养偶最重要的一项,比什么都重要,划重点。


注意我用的是“骤变”这个词,并且我要再强调三次。


 


温度骤变最容易发生的时间段是冬季。夏季相对好一些但也要注意。


 


南方地区(福建,深圳,广州等)天气本来就很暖和,所以冬季不需要空调,所以问题不大。需要注意的反而是夏季。因为夏季时间长。


中部地区(江浙沪,两湖,四川,长江沿线等)没有暖气,但冬季还是很冷,所以会开空调,需要注意。


北方(所有冬天国家供暖的地方)冬季室内外温差有些能有30-40摄氏度,尤其需要注意。


 


温度骤变不只是容易“开裂”,如果严重的还可能会“爆管”


开裂指的是偶的粉底开裂(不知道粉底是什么的可以自行学习一下这里不讲了)


爆管指的是偶头内的机关冲破偶头外壁(一般是太阳穴位置)有明显凸起


【PS:可能有些地方对这些词汇的定义不同,这里指的爆管是伤及偶骨的那种。】


 


【粉底开裂可以送回刻偶师傅处“重粉”来补救,但重粉后通常会有面部的变化,差异大的甚至会变成完全不同的两个面孔。有些会变好看,有些会变难看,两种可能性都有,一般师傅会尽力帮你粉好看。但肯定不是你一开始买的那个样子了,至于过程:拆掉所有的造型,放进药水里面去掉原先的残留粉底,之后再重新来过。所以你需要负担的是“重粉+重新造型”的费用。


这个“宛若新生”的过程对纠结品相的道友来说简直是地狱,但对不纠结的人以及脸盲症那就无所谓。以及如果你看得开,那也没关系。


粉底这东西师傅们一直在革新配方,研究新的,十年前的跟现如今的已经完全不同,虽然新的粉底还没有经过时间验证,但比十年前的确实更好看,更哑光质感,更接近真人肤色。所以总结下来就是,时代在进步,顺其自然不要太纠结就好。】


 


【爆管的话,这就没救了,因为损伤的不是表面,是偶骨。木偶毕竟是木材质的。损伤表面还有修复可能,但损伤偶骨那就只能更换偶头】


 


所以,“不要将你的木偶在室内外温差太大的情况下,没有任何防护,直接抱出门。”无论是暖气房还是空调房都一样。


如果一定要在这种状况下带出门,记得裹好偶头放进偶包。尤其是北方道友冬季温差比较大超过10摄氏度的那种(你们懂的)。


去了室外也要等温度相对稳定数小时后再从包里拿出来。反过来也一样,从室外带回家时也要注意包好放好再带进屋。


不要外拍结束一个开心就放飞自我,直接拿进屋了。那就有的你哭了。


 


2. 湿度


湿度变化的影响相对没有那么迅速,但长期放在潮湿的地方,容易发霉,起泡,而长期放在太干燥的地方容易开裂。


木偶的偶头,本质其实就是漆上了特殊“油漆”的木头,虽然这么讲有点可怕。但我觉得认清本质更容易理解。想想你家里的木质家具们。


最合适的湿度是40%-60%,如果你给它的保存环境长期超过80%湿度那你要准备的是干燥剂。


 


3.外拍


了解了以上两点,日常养护注意温湿度变化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这里说一下外拍的事项。


 


外拍通常大家会选择天气好的时候出门,春秋两季是首选。


 


注意不要将你的木偶放在“阳光下”暴晒


 


选择相对有遮阴的地方摆放。如果一定要在阳光下拍,请选择阳光相对不太强烈的时间段以及时间请不要过长,拍完几张照片尽快回到阴凉处就好。简单移动的时候也顺手找点遮挡物给他。


再好的粉底也经不起外拍时的大太阳。所以夏季请尽量不出门,冬季请斟酌着办。偶尔被水打湿什么的问题不大快点擦干就好。但墨水一类的就别尝试了。


我曾经在许多年前因为外拍时基友放置阳光下的大偶不管,跑去拍小雨玩而发火,导致她多年都没原谅我表示再也不跟我外拍了(歪脖子),但如果再发生相同的事我估计还是会着急上火。


牢记外拍的时候请一切以大偶为重,不要一出门就春心荡漾跟放风似的东拍拍西拍拍,随便大偶在阳光底下晒着。最合适的拍偶时间是上午12点之前跟下午3点半之后,各种多云天气最合适。




注意外拍时不要让未接触过偶的围观群众随意咸猪手,因为他们不懂,出了问题很难究责。


 


注意在风大的时候找些石头压住姿势架的底座以免意外发生。


 


4,室内


最好的保存方案我的经验是包好放进偶包套好防尘塑料袋再放进壁橱。但漂亮的偶买回家你可能觉得你要随时看见,那你可以准备一个相对密封较好的玻璃柜,或者是其他不常打开的木柜子(包括木衣柜)。看个人经济条件来定。


不用奇思妙想买个保温箱什么的,没那么夸张的。


 


中部至南方地区其实大部分朝南的房子,有阳台隔开的那种,室内条件都还不错,即便散养也没什么问题,我个人就是很随意的摆在衣柜里或者床头,你可以像我一样,但,不是每个季节都可以。


 


太干燥时请自备加湿器(别对着偶直接喷水)或者其他增湿设备(比如一小碗水摆在柜子里,前阵子还有看见卖其他品种自然挥发的加湿器,这个自行研究就好),总之保持环境相对均衡,建议买个温湿度计摆在家里,不需要太贵,偶尔关注一下,非常好用。


 


有暖气的室内请远离供暖设备,空调房请不要对着空调风吹。隔着柜子也不行,那即便是上了大漆的古琴都受不了更何况木偶。


 


温度湿度合适并稳定理论上冬季也可以拿出来,但尽量不拿更好。


所以总结下来就是夏季跟冬季尽量不玩,春秋两季随意。


 


5.其他


我算是经常喜欢去外拍,而且四处跑的一个人。近的地方上海的每个公园我都去过,远的地方北京,甚至青海湖,海拔四千米的茶卡盐湖都带着偶去了。问题都不大。北京及青海这类北方地区特别干燥,白天阳光紫外线强烈,到了夜晚温差还很大。所以外拍要尽早结束,并且晚上我会自备一盆水或者湿毛巾摆在酒店内。


总的来说,外拍对偶肯定会有或多或少的损伤,但买回家完全不动也很可惜,所以是否经常带出门要看个人的想法了。


以上数据经验仅供参考。




 6 刻偶师的粉底


玩偶的道友我默认都是喜欢木偶,会去欣赏并研究它的,了解刻偶师傅我觉得也是挺重要的事。不要觉得无所谓。所谓玩一行通一行,既然喜欢何妨多研究研究。当然我也遇到过直接一句话说死:自己接个角色而已,不需要了解刻偶师傅的。所以这类非必要知识面的拓展看个人兴趣,我会研究也只是因为我除了戏剧,也喜欢木偶这种艺术品本身的灵气。


除了风格上的不同,其实各家所用的“机关”,“粉底”都会有所不同。


圈内比较好的粉底个人觉得还是刘氏和君皇,相对稳定不容易出问题。其他偶师这里不说了。


偶粉底的好坏一边是偶主经过时间验证,一边是师傅的配方影响。有口皆碑的君皇我见过裂的一塌糊涂的,但自家的六铢衣跟朋友家的苍这么多年也没出过问题。有些木偶,师傅粉偶时的环境和是否精细就决定了它的耐受度,有些则是后期偶主保养出现问题。


所以粉底的好坏没办法一句话说死谁家的一定最好或者谁家的一定不好。这方面建议萌新还是多向偶圈朋友了解。


 


木偶时间久了总归都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出现。持续的爱它们,并保持平常心比较好。正常来讲十年内是不太会出大的问题的,但是时间长了多少会有轻微裂金油或者是直接裂粉底。具体的损伤程度要向专业的精品店或者师傅们去咨询。如果情况不严重的不建议瞎折腾重粉一类,都是不能看了才去。即便重新造型也是多少容易有损伤的。所以换造型的次数也不宜过多。


 



  • 造型部分



造型部分指的是偶的头发,饰品,睫毛,妆面这些。


这些都是可以修改重塑的,所以平常不需要太在意。尽量不碰坏就好。实在不小心弄坏了是可以送回去修理的。


小贴士:新偶回家可以用透明指甲油把金属片涂一遍,可以防止它久了之后氧化变色。


 


1.饰品:有的时候有些角色会出现饰品或偶衣料子绝版的问题,这时候精品店会找寻替代材料。玩自创的朋友可能比较不在意原版,但剧圈道友尤其是初接触偶的一般都会比较在意,实在很在意到不能活的,你可以尽早屯起来。以免绝版后水涨船高。


小贴士:如果有不够牢固掉落的饰品,买保利龙胶水,用牙签弄一点粘回去就好,这种胶水慢干,粘稠度高,干后透明,但是,干透了超级牢固。所以慎用慎用慎用。可以沾金属片等饰品,道具,但千万不要用来沾头发。或者有些可以用热熔胶,但是热熔胶时间久了还是会脱落。用哪一种胶水取决于你要粘什么东西。


 


2.妆面:妆面的修改最好是在空偶头未造型的时候定好并修改,之后才会做造型。眼睫毛是随时都可以换的。玩娃的都懂,有专用的睫毛胶。


 


3 头发:不要紧张到一根头发掉了折了都尖叫,这种小事情别矫情了,随它去吧。但也不要没事给自家大偶编个辫子烫个卷发剪个头发玩玩什么的,自己瞎折腾。


 


小贴士


1.:准备小号气垫多齿梳,梳头发的时候从发梢开始轻轻梳。但记得你的另一只手一定要帮忙带着,不要单手去给偶梳头发,毕竟头发都是粘上去的,即便真人头发长了,直接梳也很容易掉落。


最近科技进步,基友推荐了一种叫:音波振动磁气折叠电动梳的东西,这个也行。


带出门外拍前可以用丝带稍微捆一下(别用皮筋)减少你外拍时梳头发的时间。


理论上来讲不推荐护理液的使用,因为其实用后更容易粘灰。如果你一定要用不用不行,可以去买专用的假发护理液,或者用一点点金纺兑大量的水(比例至少100:1)用手试探,要感觉不出特别滑才可以。不会配的还是直接买的好。


 


2.:如果确实头发掉了一整缕,买白乳胶,也叫白胶。或者其他干后透明的慢干胶去修补。包括某些容易起毛的部位-比如美人尖。个人喜欢用白乳胶,慢干,透明,而且粘稠度低,比较轻盈,适合修补头发丝。


 


3.:如果头发折的比较多,已经到了你实在看不下去的时候,用低温50-75的夹板夹,不推荐新手尝试,如果一定要这么做,请你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个人觉得没到那地步就不要太在意,随它去。整体过得去就好了。 (卷发的造型除外)


 


 


三  拿偶的正确姿势:


标准的拿偶姿势就是“掐脖子”,这个教学课程很多,微博自己搜索吧。霹雳官方也有发视频。猫叔姿势架教学视频什么的。


别觉得难堪,因为这样才最安全。没什么难堪的,划重点,学习正确的拿偶取偶姿势很重要。


 


 


 


四 结语


1 养偶不用恐惧,他们没那么娇气。但必须注意的东西要牢记,轻拿轻放,日常注意温湿度变化,千万别放飞自我一失足成千古恨。


 


2 除了偶头的安全,一切都是浮云,但是偶头千万照顾好。


 


3 爱就长情一点,多学习多研究,虚心请教不丢人,自以为是或者满不在乎才可怕。


 


一张贴写不完所有的东西,只能写些我想得到的基础事项,这里也只是个人总结,不专业,所以专业的问题还是要问专业人士。多咨询精品店或者你认识的懂偶的人也是一个好办法。相信每个偶主都有自己的一套办法跟经验。多交流多取经。


 


补充一个关于新偶跟老偶的对比:


十年前的偶一般会有明显的粉底层+金油层。金油层就是偶头表面油光发亮的那层透明漆。(老剧里面,或者参见我家九皇素那种)。那时期的偶大概是第三代?我记不清了,木偶整体长度在60CM左右。所以有的时候我们说细微拍照拍不出的裂纹一般是金油裂,特别明显肉眼拍照可见黑色的才是粉底裂。


到了神州时期至天启时期大概是第四代(记错了不负责)这时期偶头明显变大了一圈,长度也到了65-70CM,以及这时期的粉底,尤其是君皇的,参考六銖衣,已经开始变得更仿真人皮肤,但肤色还没有调整的特别完善。


之后四年我出坑了,再回来时是斩魔录时期,木偶已经又一次换代,木偶的粉底已经全部完成粉底的革新。非常哑光,肉眼不可见当年的金油层,但每家不同。偶的长度也已经大到了95CM。


去年我见到了君皇最新的粉底,肤质有大的颗粒状,表层类似墙壁的粉质漆,非常漂亮,质感也很好。据说邱师傅有把偶头放进冰柜去测试粉底的耐受度。个人觉得他是非常有钻研精神的刻偶师傅之一。


刘氏的粉底也变得哑光质感,但因我还没有见过实物,只能说看起来比较光滑。


洪有聪的新粉底参考基友家凯旋侯,有轻微光亮,表面有细微颗粒,但整体感觉比较脆,像一层壳,个人不是特别喜欢,不像君皇粉一直给人很软黏着性很强的感觉。


其他师傅的粉底目前还没有见到太多,据打听苏轩宾师傅目前在闭门研究新粉底中,没有签约新剧的刻偶。


年纪大了不太出门聚会。所以没有更多信息了。




时间是个可怕的东西,家里的偶经过这么些年,回坑之后我也都一一抱出来修整过,有的粘了头发饰品,有的换了造型。十年前我总是在想他们哪一天真的裂了我会不会哭,结果十年过去却发现自己无比淡然,因为已经习惯了他们的陪伴,岁月的痕迹并不会影响到我对他们的感情。


 


来自我家萌新妹妹们的Q&A的补充:



  1. 可以……去海边或山顶吗(:з っ )っ



我海拔四千米都去过了你觉得什么山顶你不能去,如果你要去喜马拉雅山就当我没说过。


海边的话风太大,注意压好别被吹倒了,或者被海浪卷走了就行。


 


2 头发上落了灰尘怎么办(:з っ )っ


求求你每次玩够了尽快用防尘塑料袋套好。不要把他摆在仓库里积灰。对他好一点,放柜子里或者偶包里,实在外出回来有灰尘轻轻用嘴吹掉,用软毛笔轻轻刷一下,别用热吹风机对着吹就行。轻微的灰尘就不要矫情了。


 


3 下雪是不是不能带出门?雪天可以外拍吗?


最好不带,因为有一定风险,但也有很多人拍过,尽量选择晴朗的积雪天,并且一定要注意室内外温差,实在零下几十度的那种地方您还是省省力气,毕竟没谁试过。


 


4 用水可以擦脸吗,会不会把妆擦掉,脸脏了怎么办呀(:з っ )っ


一般最为保护的就是偶的脸,不要碰触任何硬物,不要摔倒,拿偶的时候也尽量别碰他的脸,所以除非你喜欢在他脸上乱写乱画,否则一般来讲,偶表面有光滑的粉底,不会脏。一定要擦的话尽量用干的纸巾轻轻擦,有灰吹吹就好,湿纸巾少用。。擦擦克林千万别往脸上用,擦擦手可以。


补充一下君皇的新粉底由于挺粉质表面的,个人感觉似乎比老偶那种光滑的要不耐脏,所以最好别打湿别用湿的东西擦。而且尽量不要用手去一直摸。但不过我家的新偶还未到家,暂时还没仔细研究。等到家了感受过了再补充过来吧。


 


5 可以上嘴亲吗?


你自己的偶,你喜欢或者一定要这么做的话.....可以.....记得别涂口红


 


6 脸上有什么地方妆面特别容易掉的?


只有腮红久了会自然变淡或消失,其他不会。至少我家的十年过去并没有掉....


 


7 偶衣可以洗吗?


不可以,脏了请重新买一件。


 


8 可以抱着睡觉吗?


你一定要这么做吗,那好吧。不怕弄坏造型的话,可以。你睡觉确实够老实不会对他踢拳打脚踢的话,可以。


 


 

吟秋:

【道心魔心皆吾心】【梁皇无忌大偶:宿缘&夙缘】 

h2O:

看了金光官方除夕新年特辑后的产物www
趁着过年出来摸鱼皮一下,摸完我继续闭关去了……
好久没画布袋戏了,如果有画错的地方请假装没看见(。

撒娇的擦擦!

德纸:

点图3,酒凝点的教授和杏花 @酒凝 P1黑白P2色彩

集中练习果真是很有效果的,今天画的很顺手。

【杏花算账中】

教授:杏花,这里算错了。

杏花:麦叫我杏花!你这么会算赶紧来帮我算啦!

教授:不要。

杏花:那你下巴拿开不要让我分心。

教授:不要。

杏花:……你这个默仔苍离真是烦死了!

教授:恩。烦你。

杏花:……

【金光】【杏默】看到鬼

白夜笙:

 
  *有非常微量的一点点缜砚。
  *时间线是鳞王没醒海境之乱未平的时候。其实是今年中元节时候挖的坑,翻手机看到了捡起来填平。
  


  ——有事没事,尽管烧纸。
  


  七月半,鬼门开。
  民间皆有传言,说是小孩子如果在这天夜晚独自出门,就会遇到自阴间返还、游荡于世的鬼魂。
  今日恰逢中元。
  
  修儒今天有点心神不宁。
  他先跑到了砚寒清处,小声问:“砚大哥,你们海境,有卖冥纸和香烛吗?”
  “当然有。”
  砚寒清弯下腰,在自己试膳的桌案下掏了掏,拿出一扎纸钱,一对烛,一把香,慷慨大方地递给了修儒:“拿去吧。”
  “咦?”
  修儒颇有些疑惑,又问:“砚大哥,你准备这些……也是要祭拜亲人吗?”
  “呃……”
  砚寒清迟疑一瞬,:“不是亲人。”
  “啊?那是谁?”修儒眨眨眼,随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是师相?”
  “师相并未身亡啊……”
  “意识体的话,应该和游荡于世的魂魄差不多吧?”修儒挠挠头。
  砚寒清竟觉得他所言也有点道理。
  所以,应该再去给师相准备一份祭礼吗……?
  
  此时此刻,在某个寒冰之室中的鳞王,忽然觉得自己扶着的贝壳板儿,似乎有一瞬间震动了那么一小下。
  鳞王:“???”
  
  修儒拿着那堆从砚寒清手中顺来的祭品,在皇城里找到了一处背风地。
  他点燃香烛,又烧起纸钱,在火光映照中,虔诚地折身下拜。
  “师尊,”修儒轻轻唤了一声,“你在那边还好吗?我很想念师尊。”
  有溯洄的洋流带起微风拂过,烛火刹时颤动了一瞬。
  修儒注视着眼前的一片火光。
        他其实有很多话想对冥医说,比如魔世之乱已经终结,你和你那位我尚未及谋面的好友都不必再为此挂心。比如我如今也体会到了师尊当年的心情,鳞王中毒未愈,我空有一身医术却救治不了眼前的病人,如果师尊尚在就好了。
  再比如,俏如来大哥也担起了墨家钜子巡回九界的重任,我会像师尊当年那样……与他同行。
  
  但修儒最终并没有说出这些话。
  他只是注视着摇曳的烛火,笑了一笑:“愿师尊在那边每天都能开开心心的,徒儿如今已经长大了,师尊不用担心我啦。”
  
  一扎纸钱其实并不经烧。不到片刻,火光便渐渐黯淡了。
  修儒站起身,非常有诚意地为此道了歉:“对不起啊师尊,我听说你好像很喜欢攒钱,这次是因为在海境嘛……别人家的地方,也不好烧太多。等明年,明年我一定多多地烧上一些!让师尊在那边也依旧财大气粗哦。”
  他有点心虚地对着熄灭下去的余烬拱了拱手,便悄悄离开了。
  
  不过,大概是这皇城之中,适合用来祭拜的背风地比较少。回去的路上,修儒意外听见了不远处有砚寒清的声音迎面而来。


  “殿下要祭拜太子,为何不去皇陵?”
  “皇陵……这时候,二皇兄必定在那里。他一定有许多话,想与太子皇兄私下说,我又何必前去相扰?”
  “所以才托臣暗中置办了祭礼?”砚寒清似乎很轻地笑了一声,“殿下……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啊。”
  
  另外一个声音,应当是那位海境锋王北冥缜吧。修儒停住脚步,有点犹豫应不应该过去打个招呼。
  不过他的烦恼很快就被解决了。下一瞬间,北冥缜便已察觉到有人靠近,眼神一厉,扬声低喝:“谁?”
  修儒赶紧从礁石之后的小路转出来:“是我。”
  北冥缜神色便一缓。他顿了顿,又嘱咐了修儒一声:“少年人就不要在今晚出门了,快些回去吧。”
  “嗯!”修儒点头。
  他想,砚大哥说得不错,这位看上去有些面冷的锋王殿下,确实也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但是,我真的并不怕鬼……”
          修儒小小声地自言自语:“所谓鬼魂,生前也是活人啊。在今晚来到人间,大概也只是想见见亲人吧。”
  “要是……能见到师尊,那就好了。”
  他叹口气,抬头去看夜空。海境的月亮隔了一层无根水,看上去雾蒙蒙的,并不真切,只依稀能看到一轮圆月的轮廓。
  
  修儒安静地往前走,寂静的宫道上,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回荡。
  四周好像起雾了,而这条路仿佛漫长得看不到尽头。
  似乎有哪里不对……修儒想。他好像从未在海境遭遇过起雾的天气,而此刻,风中却送来一两片打着卷儿的落叶。
  叶片温柔地拂过他的脸。
  他闻到一阵果香。


  修儒有点茫然地捏着那片拍上他脸的叶子,循着果香往来处找去。他很快在路的尽头看见一棵树,树上硕果满目,如赤金垂枝。
  是……杏树。
  修儒骤然止步,甚至险些屏住了呼吸,唯恐在此时发出一声半点儿的杂音,扰散了这梦境一般的相逢。
  树下有人。
  一袭青衫,手执铜镜,眉目清雅,仿佛有如银月光流淌在他眉间眼底。
  修儒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分明是个从未见面的人,却让他从心底里泛出熟悉至极的感觉来。
  那人终于侧头,朝他望了过来:“你是修儒?”
  修儒赶忙上前:“是。”
  又问:“前辈、前辈可是……”
  没等他“可是”出个所以然来,那人便低下头去,自顾擦镜,不再看他:“有人吵着要见你,你便在此等一等吧。”
  他声音很轻,听上去让人觉得平淡又安定,修儒却无端觉得有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一下子就不太敢说话了。
  只能在内心默默嘤嘤嘤,深觉俏如来大哥好可怜,他的师尊居然是这个样子的,看一眼就让人觉得压力山大,一点都不如我的师尊和气!
  
  直到冥医回来,修儒才终于松了好大一口气。
  “师尊!”
  他欢欢喜喜地唤了一声,就想往上扑:“我好想你!”
  冥医一双手里抱着一大堆东西,冷不防便被他撞了满怀:“啧,乖啦乖啦。是谁方才刚说过自己长大了?怎么还跟从前一样粘人。”
  修儒眼眶一热:“师尊面前,修儒永远也不想长大。”
  冥医笑了笑,俯身把手上抱着的那堆东西放下,腾出手来摸了摸修儒的头。修儒好奇地探头去看,发现冥医带回来的,赫然是一大堆纸钱。
  比自己烧过去的那小小一扎,要多出很多很多很多很多。
  修儒不禁“咦”了一声:“这些都是……”
  “你孝敬的,他家那两个孝敬的。”冥医朝默苍离那边一抬下颔,“还有,随便从他们海境的各处顺过来的。”
  “啊?”
  修儒一愣,祭品这种东西……还能顺手牵羊的吗?
  “怎么不行?”冥医挑眉,“都说养徒弟防老,结果你就给你师尊这么点儿孝敬……仙山的物价很不便宜,某个人又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你师尊我也是很难做的。”
  默苍离微微朝这边瞥了一眼。
  “咳……”冥医赶紧清了清嗓子,“那个,反正天下人欠我的账目还没还清,我就权当拿他们海境的祭品抵债就是了。你以后要是帮我收帐,记得给海境少算一点喔。”
  修儒哭笑不得:“徒儿……记下了。”
  
  他靠在杏花君身边坐下来,悄悄朝默苍离那边看了一眼,想问又有点不敢问,只好小小声开口:“那就是……师尊提到过的……”
  冥医也小小声地回答:“是他。”
  “那……”
  修儒眨了眨眼,突然就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问的了。他其实原本想问,那师尊你终于不必再终日怀念,眼下应该没有什么遗憾了吧,又觉得这样的话问出口便是多余。
  于是他继续小声道:“那师尊以后,要记得天天刮胡子呀。”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师尊刮了胡子之后的模样呢。
  果然还是刮了胡子的师尊,看上去才比较有传说里冥医杏花君的风范,也才跟那个人比较般配嘛!
  “啧,”冥医伸指在他额头上用力弹了一记,“还用你来说?”
  
  大约是他们俩的窃窃私语引起了默苍离的注意,总之,修儒再一次笼罩在了执镜者投过来的目光下。他听见那名青衫人淡淡开口,问他:“和俏如来一起九界巡回之人,便是你?”
  “是。”修儒赶紧站起来,“前辈、前辈可有什么指教?”
  默苍离摇了摇头。
  “杏花把你教得很好。”他说,“墨家钜子的路,漫长而孤独。俏如来有你,是他之幸。”
  修儒万没料到会被这位“传说中只在死前夸过徒弟的人”所夸奖,脸瞬间就涨红了:“前、前辈……”
  “喂喂,过分了,我要闹了啊。”冥医闻言却笑着一指默苍离,“这话你可还没对我说过。”
  默苍离复又低头,看向手中铜镜。镜上月光洒落,温柔如诗。
  他分明再未开口,修儒却觉得,他又其实已经回答过冥医了。
  ——君心知我,何用言说。
  
  修儒默默收回了目光。
  
  他接着又和冥医说了很多话,大多都是没什么意义的扯闲篇,只希望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的月色之中。
  然而逝去的终究要逝去,无论是时间,还是故人。
 
  冥医抬头看了看夜色,月已西沉,曦光渐露。
  “好啦,”他拍拍修儒的肩膀,“我们该走了。”
  修儒顿时心头一涩:“师尊……”
  “既然长大了,就不要再哭鼻子啦。”冥医摸了摸他的头,“你以后,还会遇到更多的人,认识更多的朋友。逝者已矣,便不用太挂念了。”
  “但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师尊。”
  修儒认真地抬头。
  冥医微微一笑:“我知道。”
  眼看晨光将至,修儒紧紧拉住冥医的衣袖,想了想,急问:“师尊你……你还有什么未竟之事,需要徒儿去做的吗?”
  “我如今诸事如意,并未有……”他忽然留意到修儒脸上的失望,顿了一顿,便改口,“罢了,倒是有一件事。”
  修儒连忙追问:“是什么?”
  “昔年与人相偕游历九界,却遇诸多风波,一路凶险,少有闲情观览风景。”冥医含笑道,“你今后既也要游遍九界,便去替为师看一看这九界之中的好风光吧。羽国险峻,海境壮阔,魔界奇诡,道域出尘……都有这世间难得一见的奇景,错过便太可惜了。”
  “嗯!”修儒一口应下,“徒儿一定会的!”
  
  杏花君便笑了笑,拉着他的手,将他一路送出鬼门,送回人间。
  “师尊……”修儒抬头,眼含不舍,只想再多和冥医说几句话,就顺着冥医方才的嘱托问了下去,“师尊昔年,曾在九界之中,看过的最好的风景是在何处呢?”
  “我吗?”
  冥医杏花君愣了一瞬,然后低头微笑,眉眼温柔。
  
  他转过头,望向已经被骤起的大雾隐隐约约遮蔽的那一株树,和树下一袭青衫执镜的默苍离。
         依稀是当年初遇时,一样的景,一样的人。
  
  修儒看见冥医杏花君遥遥往身后一指,轻声答:“在相遇之初,在吾心归处。”
  


  ***
  


  金乌破晓,日光洒遍。
  修儒在一块背风处的礁石上醒来,恍惚间以为自己昨夜只是做了一场大梦。


  好在怀中沉甸甸的一个篮子提醒了他,昨晚是真的见到鬼了。
  这个篮子本是他用来装祭品的,昨晚冥医还跟他抱怨过,说是海境王宫的菜色也就一般,而且没有鱼翅吃简直伐开心。一边说一边还是麻利地把祭品吃了大半。
  现在篮子里原本的祭品都已不见,只多了三个纸袋。修儒打开一看,里面沉甸甸地装满了金红色的熟杏。
  “唔,这算是回礼吗?”修儒想,“为什么是三个袋子?一个肯定是给我,一个给俏如来大哥,还有一个的话……啊,我明白啦!”
  


  七八月间正好杏熟,修儒和俏如来都吃了自己分到的杏,甜甜的,一点也不酸,味道可好了。
  就是总有一种在啃狗粮的错觉。
  


  雁王也收到了一袋杏子。
  他看着那个纸袋犹豫了很久,神色复杂,最终还是没忍住,拈起一颗剥皮,咬了一口。
  
  然后咬出了半条虫。


  
  End.


  
  *大雁对po主发动了死亡凝视。
  
  *修儒是小天使,不接受任何反驳。

羽国二三事

阿色:

“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那只青凤凰就乖乖让我医治啦,扎了十二针,针针都在要穴,扎完就老实了。”


“还是冥医先生有办法,竟能将策师收拾服帖,就连父王听闻后都大感惊奇呢。”霓裳郡主充满崇敬地赞扬道。


冥医杏花君将手边的药草倒入研钵中,一边研磨一边哀怨道:“你们那只青凤凰娇贵得很,不但要按时喂药,还不能怠慢了一日三餐,这也不吃那也不吃,自己动弹不得还不让下人靠近,还不是要劳我服侍他用膳。”他腾出左手扇了扇药炉下渐弱的火,怨气似乎又重了些,“你说,他是不是故意凹我?”


郡主眉眼弯弯,忍俊不禁道:“策师向来不喜与人亲近,只怕是重伤之故,不得不倚赖冥医先生。我听念空师傅对父王说,冥医先生与策师缘分不浅呢。”


冥医有苦说不出,只捣药的力气重了几分,眉头皱成了个川字,心下叹道,什么破缘分,多半是孽缘。


他婉拒了郡主探视的请求,熄灭炉火,任劳任怨地依照某人的要求滤去药渣,这才前去照看病患。


策天凤早已醒来,十二根织命针只余一根孤零零地支在商曲穴上,仍是让他动弹不得。


冥医运功除去织命针,将人从榻上扶起,没好气道:“今日拔下最后一根织命针,你可以活动了,呐,自己喝药。”


策天凤倒是没反对,伸手接了药来往嘴里灌,只是伤患大病未愈,哪有一丝半点力气,一双手颤颤悠悠,没喝上半滴,前襟先染了深深浅浅的药渍。


冥医先时还抱怨对方娇贵难养,这会儿面上冰霜未解,心内先软了七分,暗暗反省,到底是自己修养不够,怎可跟病人置气,搞得跟虐待伤患似的。


越想越是内疚。


待回过神,一碗药已经回到自己手上。


策天凤一双浅色眸子波澜不惊地打量着他。


冥医莫名尴尬,生硬道:“我就念你此时体虚,再伺候你一阵。”便舀了一匙药直直送进策天凤嘴里。


策天凤被他没轻没重地喂了第一口,不悦地偏头躲过第二匙,惜字如金道:“苦。”


冥医好言相劝:“苦口良药,这方子值千金,若不是你,我还舍不得用咧。”


但任凭一匙汤药贴着双唇,策天凤说什么也不愿张口喝药了。


冥医急得嘴上冒泡:“你伤势过重,需得配合鲫生草才能发挥织命针的作用,不喝怎么行!”


策天凤闭目养神,这下连看都不看他了。


冥医只得暂时放下药碗,冷着脸道:“我就坐在这跟你耗,你一天不喝,我就一天不走,看谁耗得过谁。”


“杏花……”策天凤睫毛颤动,竟带了点哀求的语气。


“诶诶诶!停下!说了多少次,不准这么叫我。”


策天凤转头看窗外,似是打定主意不理会他了。


“你再不乖乖喝药,我就只好硬灌了哟!”


他一手掐住策天凤的下颌,用了几分力将对方掰回来,佯怒道:“我说真的!”


策天凤面色惨白,神色却未动分毫,目光如炬,似是早已看穿他这一副色厉内荏的表象。好在冥医覆手在他面上,隐隐察觉到对方偷着咬紧了牙关。


这是打算负隅顽抗了。


冥医气不打一处来,命道:“张嘴!”


策天凤绷得更紧了些。


“你你你……”他硬着心肠多用了三分力,未果。他试着柔声哄道:“策啊天凤,算是我求你了。

策天凤壮士一般微微摇了摇头。


“那就别怪我!”冥医一手端起药来——


策天凤如临大敌,凝神戒备。


——冥医仰头给自己灌了一大口汤药。


“……”策天凤仿佛看一个傻子。


冥医趁隙欺身上前,猛地对上他的唇瓣,将一口药结结实实地哺进他嘴里。


策天凤苦得一哆嗦,难以置信地看他。


这实在是万年难得一见的奇观,若放在平常,冥医定是要细细观察,铭刻于心的,但此时任重道远,他来不及犹豫,便含了第二大口药。


“杏——”


剩下的半个字不及吐出便被拆碎,和着温热缱绻的气息一并吞入腹中。


不管冥医的初衷是怎样专业严谨,过界之后仿佛顺理成章地变了味,唇舌之间的撩拨从试探到放纵,不过片刻功夫。冥医不确定自己是神志清明,亦或迷醉,只是像扑火的飞蛾一般本能地追逐着策天凤的气息而去。


策天凤过了初时的震惊,这会儿自觉扮演起了听话无害的伤患角色,顺从又乖巧地接受医者的治疗。尽管他很想提醒医者,这已经是过度医疗的范畴了,但冥医激荡的神志中夹杂着些许小心翼翼,撩拨的他很是舒服,便半眯着眼懒洋洋地由着对方胡来了。


两人皆有些气息不稳,策天凤除了满嘴苦涩,唇舌麻麻,倒也无其他不适,末了一脸高深莫测地审视着冥医。


却是苦了冥医,此时回过味来,一是感叹这味药确是天下至苦,莫怪这只青凤凰死活不愿意碰,二是情急之下不管不顾地占了便宜,自己先丢盔弃甲,情热不已。


他耳根通红地给自己灌了一大碗冷茶,尚不能冷静,眼神满室乱窜,却独独不敢看策天凤,只好故作镇定:“鲫生草起效柔和,一时半会感觉不出,但胜在药性绵长,三天后当有——”


他不慎对上策天凤的眼神,顿时哑巴了,第一次手足无措地面对自己的病人,可怜兮兮地不知如何自处。


“你该收拾妥当,去准备明日的药材。”策天凤好心提醒,“还要记得向王回报我的伤势,我想,王已经耐心将尽了。”


冥医飘飘然应了声是,略显慌乱地四处收拾,终是在忙乱中强自镇定下来。


似是下定决心,他重新踱回榻前,鼓起勇气直视着策天凤探寻的目光,郑重而不带任何欲念地亲吻看似冷硬的嘴角。


策天凤任他动作,不反抗也不回应,只垂着眼眸定定看他。


“我会一直保护你,是王也好,是牛鬼蛇神也好,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


他捕捉到策天凤眼中的笑意,或许是在嘲笑他,笑他狂妄自大,妄想保护策天凤,那是最精于算计,百战不殆,仿佛无所不能的万军无兵策天凤。


他就像一个无谋的勇士,迫不及待地剖开心脏双手奉上,眼巴巴地等着宣判处刑。


檀香燃尽,室内一片静默。


屋外松枝颤动。


“嗯。”他听到策天凤轻声回应。


像悦耳的琴音落在心上。